第8章 命案

      “不就發條消息而已,又不會死人!”我自言自語道。

      于是,我發了一條“你睡了嗎?”給應彩梅。

      巧的是,應彩梅也發了這四個字過來,這就非常的尷尬。我倆同時發給對方,不過微信聊天,有表情包便可以化解這尷尬。此時是深夜十一點半,我和應彩梅依舊在聊著今天逛街的事情。

      我從來沒有這么開心過,只是見過兩面的女生,和我聊天便顯得這么興奮。什么叫做一見鐘情,或許這就是吧。我好像喜歡上了應彩梅!

      應彩梅長得確實很漂亮,她身上的那種氣質,讓人感覺她很憐憫,這激起了我想去保護她的念想。

      聊到凌晨兩點,一聲晚安,我都舍不得睡覺。反反復復的看著我和應彩梅的聊天記錄,總覺得自己像是在談戀愛。看來我媽說得對,像我這個年齡,得趕快找個女朋友成家立業,給她安全感。

      次日,我被敲門聲給吵醒。

      我迷迷糊糊的下床走去開門,罵道:“你老母的,清早八早的敲什么門啊?”

      “啪!”我的腦袋被人扇了一巴掌,本來就很懵的腦袋,這下被扇了一巴掌后,更加懵。

      我雙腳沒有站穩,撞到茶幾摔倒在地。接著又被人給抓起來,把我給摁在墻壁上,完后一盆冰冷的水潑在我的臉上。我搖晃著腦袋猛地睜開眼睛,皺眉道:“財……財哥!”

      “你他媽還知道叫我財哥!”張有財叼著煙,拍打著我的臉,說道:“老子叫你做的事,你好像沒有做哦!是不是被茅十三洗腦了,你他媽的信道的嗎?又不是讓你殺人,讓你打人而已,這都做不到?”

      “打人也犯法啊,財哥!”我苦求道:“別再為難我好不好啊,以前我欠你的錢都還了。白白讓你賺了幾萬塊的利息。財哥你一直為難我,你要錢直接說啊!”

      “要錢?你有錢嗎?”張有財拿著一把刀拍打著我的臉,喊道:“搜下他家里有沒有錢!”

      完了,這家伙還真的搜我家里的錢。我身上那二十萬,都存在卡里面。張有財身邊的兩個小弟,肯定當過小偷,老子藏在鞋底的那張銀行卡被搜了出來。

      我一臉慌張的搖頭,嘀咕道:“財哥,留條生路行嗎?那錢是我留給我媽的,不能拿!”

      “密碼多少?”張有財微笑著問道。

      “財哥,別太絕了行嗎?”我懇求道。

      “密碼多少啊?”張有財一拳對著我的肚子打下去,怒道:“說,到底是多少?”

      我捂著肚子跪在地上沒有回答他,張有財揪起我的頭發,用刀割傷我的手臂,說道:“刀仔,你每次都會去偷棺材里的陪葬品,那這些缺德錢。遲早有一天會出事的,今天我算是幫死人鏟除你這個禍害,我殺了你,把你葬在深山野林中,沒人知道的!”

      “殺?有種你就殺我!老子做鬼都要弄死你家!”我怒道。

      “行,口硬,這都威脅不了你。”張有財拿起我的手機,說道:“你這手機里挺多聯系人的嘛,還有短信,微信消息什么之類的。你說我要是冒充你,做出各種事情你說會怎樣呢?”

      “你想干嘛?”我緊張的問道。

      “誒?阿梅?這個名字不錯哦,聊到凌晨兩點,看來關系聽密切哦!”張有財點開應彩梅的頭像,是應彩梅本人。

      隨即,我看見張有財露出奸詐的笑容。

      這家伙想干嘛?

      “那是我大姨,我大姨!”我大喊著。

      “你大姨長這么漂亮?”張有財笑道:“不過這女的,我好像在哪里見過?很眼熟,是不是雙胞胎姐妹?我記得,我有在夜總會上過著女的姐姐,想不到妹妹也這么漂亮,看來還是個處,嗯……在開平大學啊!”

      “張有財,你他媽的是畜牲!”我罵道。

      “陳小刀,難道你就不是畜牲嗎?”張有財拍打著我的臉,笑道:“偷死人的錢,損陰德的。你能有今天,也不想一想是不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不僅僅毀了自己,也毀了其他人。”

      “我……操……你媽!”我忍痛罵了一聲。

      “走,兄弟們。這女的,看樣子還是個處。等我玩完,再給你們玩!”張有財笑道。

      完后,張有財拿走我的銀行卡,身份證還有手機離開我家。

      等到我肚子的痛消了三分之二后,我跑去房東家,房東是一個中年大叔,他正在和其他大媽打麻將,見到我來后,笑道:“誒?刀仔要玩兩局嗎?我手氣不錯啊,那個誰,東嬸你手氣差,讓位吧,不然輸的你老公又罵我,說我騙你錢。”

      “權叔,借我三百!”我開口說道:“急用。”

      “刀仔,不是我說你,你出了名的爛賭鬼。我借錢給你,豈不是像是潑出去的水?”房東權叔說道:“過主借錢吧,我是窮鬼。”

      “借我三百啊,救命錢!”我一腳踢翻桌子,怒道:“三百塊都不借嗎?”

      房東和另外三個大媽臉上都是害怕的表情,房東哆嗦著雙手把三百塊遞給我。我接過三百塊后,往外面跑去。攔下一輛計程車,往開平大學奔去。

      我緊張的不是我那二十萬,而是應彩梅。從張有財的口吻我聽出這王八蛋,想利用我的身份,把應彩梅給叫出來,然后對她做禽獸般的事情。

      我自己被鬼纏身也就算了,可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喜歡的女生,被張有財這個禽獸給糟蹋。

      當我來到了學校門口,進進出出的人,數都數不清。我才意識到,我根本沒有應彩梅的聯系電話,我傻了吧唧的跑去問出入的學生,問他們認不認識應彩梅,可是他們卻當我是個傻子都避開我。

      烈日當頭,曬著我臉上的傷口有點辣痛的感覺。我抬頭看著天空,隨后低頭之時,雙眼看東西都是模糊的,我感覺腦袋昏沉,站在馬路中間的我,實在撐不住,慢慢的倒在地上。

      “病人中暑,需要多點休息。”我耳邊傳來醫生說話的聲音。

      我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我躺在病床上。站在我身邊的,不僅僅有醫生,而且還有另外一個人:應彩梅!

      “阿梅!你怎么在這兒”我有點意外。

      “你還好意思說。”應彩梅抱怨道。

      “打完這瓶藥水,就可以了。注意按時吃藥,注意休息!”醫生對我說道。

      “嗯,謝了醫生。”我還沒開口道謝,反而應彩梅搶先說。

      醫生離開后,病房里只剩下我和應彩梅兩人。

      “我怎么會在醫院?我記得我……”

      “你在學校門口的路中間暈倒了,要不是我收到你的微信短信,說是要約我出去吃飯,我走出校門口的時候,一群人圍在地上,愣是沒人打救護車的電話。”應彩梅說道:“人吶,都是這個樣,要不是我認識你,或許你現在‘橫尸街頭’了。”

      “那我真的要感謝你救我一命了。”我笑道。

      忽然,我想起來,我的手機被張有財給拿走了。這畜牲還真他媽的想騙應彩梅出來,幸好我及時中暑暈倒,要不然現在應彩梅已經墮入張有財的魔手。

      “怎么了?你臉上不太好?打了針沒有好點嗎?”應彩梅問道我。

      “沒……沒有。就是挺感動的,我在這個城市里,沒有朋友,生病我都是一個人打針,沒想到會有一個美女陪我。”我笑道。

      “好好休息吧,別再說話了。”應彩梅對我說道。

      看著應彩梅在我身邊,我也放下心來。

      當然,出院后,依舊是我送應彩梅回學校。

      我回到家,剛收拾完今早的被打爛的東西,結果外面傳來敲門聲。我第一時間想到的是張有財,透過貓眼,外面站著的不是張有財,而是兩個警察。

      打開門后,我問道:“警察同志,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

      “你好,我沒事開平公安的,想請你回去協助調查一件命案,麻煩你配合一下!”旁邊的一個微胖的警察對我說道。

      “命案?什么命案?”我問道。

      微胖警察打開手機,手機上面顯示的是張有財的照片。

      “張有財,你認識吧?”另外一個瘦警察問道我。

      我靠,這張有財該不會真的殺了茅十三吧?一看到張有財的臉,我心里就很慌,現在出了人命,怪在我的頭上來,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對……我……我認識。”我吞吞吐吐的說道。

      “他死了。”瘦警察說道:“現場調查,我們在他的身上收到你的銀行卡、手機和身份證。所以,請你回局里做份口供,協助調查。”

      “死了!”我驚道:“怎么死的?”

      兩個警察對視了一眼,說是回局里再說。

      來到局里后,我并沒有像犯人一樣逼問,我如實的告訴警察今天在我家里所發生的事情。原來警察早知道這張有財是個小混混,三無人員,曾經還坐過勞來。

      警察告訴我,張有財死在KTV的包廂內。死因嘛……是自殺。

      根據警察的調查,張有財用水果刀,割傷了自己脖子的大動脈失血過多而死。而在張有財自殺之前,還把自己的命根子給割了,又是自宮又是自殺的,這張有財是鬧哪樣?

      不過慶幸的是,這家伙死的好!平時總欺負弱者,現在得到了報應。

      雖說張有財死了,但是死因過于奇怪。一般人是不會自宮的,這家伙自宮后,還有力氣自殺。警察本以為是他殺,可是包廂內的監控錄像顯示出,確實是張有財拿著水果刀自宮又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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