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君洛好像是故意在等她這一句,聞言立刻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若想騎,隨時可以,本王求之不得!”
羅青桃一路紅著臉,再沒敢說話。
皆因她后知后覺地發現,今日的君洛與往常格外不同。
平日的君洛,貪花戀酒,是個出名的色胚;
而今天的君洛,三句話不離那事兒,已成了個十足十的色魔了!
這真是個不太妙的兆頭。難道他這一個多月都沒碰到過母的,憋壞了不成?
羅青桃甩了甩頭,丟掉這個極不合常理的猜想。
這小子一天沒女人只怕都活不下去,他若能忍一個月,那才叫見鬼呢!若說他只是發情期到了,只怕還能勉強解釋得通!
“女人,你在想什么?”君洛低下頭,將下巴擱到羅青桃的肩上,低聲笑問。
羅青桃心中一慌,本來便一直發燙的耳根,越發赤紅了。
君洛見了,邪笑起來:“耳朵這么紅,莫非,你恰好在跟本王想同樣的事情?”
“你無恥!”羅青桃咬牙恨聲道。
君洛大笑起來:“原來,你在想一些‘無恥’的事兒?這可不打自招了!”
羅青桃又羞又惱,拼命拿手肘撞他,卻總被他敏捷地躲過去,非但沒有擊中,反而惹來了一陣陣更囂張的大笑聲。
羅青桃徹底敗下陣來,俯身把臉藏到馬鬃里面,再不肯多說一句話。
誰知君洛還是不肯放過她,一雙手從一開始就沒老實過,這會兒越發變本加厲起來。
見羅青桃許久不出聲,君洛索性也伏下身子,依舊湊到她的耳邊,故意將氣息吹進她的衣領里面去,低聲輕笑:“便是被我猜中了,也不必這樣害羞吧?”
馬背顛簸,又沒有可以躲避的余地,羅青桃幾次想躲開,反倒鬧得自己的處境更加窘迫了。
身后隱隱傳來壓抑的笑聲,羅青桃越發氣惱,索性厚著臉皮坐直了身子,抓到君洛的手,掐住一小塊皮狠狠地擰了個圈。
然而,這樣程度的攻擊,對君洛而言,連撓癢癢都算不上。
幾個回合下來,羅青桃早累得氣喘吁吁,某色魔卻始終氣定神閑。
這種不平衡,加劇了羅青桃的憤怒和擔憂,幾乎讓她生出一種“遲早死在他手上”的錯覺。
幸而,視野之中終于出現了點點火光,想必是君漓的營盤到了。
士兵的歡呼聲證實了羅青桃的猜想,同時也將她拉回了最不堪的現實。
終于,還是要同那人相見。
那個她曾經深深愛戀過、曾經切齒痛恨過、曾經決心忘記卻至今刻骨銘心的人……
雖然明知相見不如不見,卻終究還是避不開的。
秋夜的風已經有些涼,羅青桃忽然打了個寒顫。
君洛笑著環住了她的腰:“冷嗎?咱們就快要到了。”
羅青桃無聲地嘆了口氣,裝著漫不經心地問:“今晚你來救我,是君漓的吩咐,還是你自己的主意?”
“這很重要嗎?”君洛依舊將下巴擱在她的肩上,用同樣漫不經心的語氣反問。
羅青桃輕笑一聲:“白問問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