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7 長若又來了

      自那日攆走明棋后,我又是好幾天不出門。

      磨人的春雨也終于在幾天后停了。

      春雨過后的天空很湛藍,白天一天比一天長,暖氣一天天暖和起來,連二月底都還沒到,便都換上了薄薄的衫衣。

      “太后,秋昭儀在殿外求見,她來給您請安了。”

      二月二十八的晨早,我剛剛走出內殿,便見安福來站在偏殿等候,他一見我,便迎了上來,說。

      安福來自上次受罰之后,人便穩重了許多。

      此刻我聽著他的話,自是明白他不會再犯上次的錯。

      于是也沒立即回話,而是先轉頭看向一旁的其荷。

      “太后,皇上昨晚寵幸秋昭儀了。”其荷見我看她后便低聲回答說。

      我聞言一頓,然后緩緩笑出聲。

      “原是如此。”我說,然后轉身朝長梧殿正殿走去。“那就讓她進來吧。”

      “諾。”

      因我是自內殿去正殿,路程比長若近,是以等長若被安福來領著進長梧殿正殿時,我早就在主位上坐著,正喝著冬春沏上來的新茶。

      “臣妾見過太后,太后金安。”

      安福來把長若領進正殿后便退下了,而長若在見到正殿上的我后,便朝我福身行了行禮。

      “起來吧。”我見狀點了點頭,把手中喝了幾口的茶遞給一旁的其荷。

      “謝太后。”長若答了聲謝,聲音里透顯著由內而外的喜悅。

      我聽著長若這喜悅的聲音,轉頭朝她看去。

      長若還是一身紅色長裙,可卻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剛被明棋寵幸過的緣故,今日的長若似乎與前幾天不同,尤其是看向她的雙眼時,總覺得那里面比前些日子多了一股風情。

      長若自進正殿后臉上便一直洋溢著笑容,即便我沒有發話給她賜座都沒褪下,那笑容襯著她明艷的容顏,顯得她比前幾日更加好看了。

      我看著笑盈盈的長若,又喝了口茶,然后開口問:“秋昭儀現今住哪個宮?”

      “回太后,臣妾尚在儲秀宮。”長若答,卻聽的我詫異。

      長若如今都被寵幸了,自然是不能再住儲秀宮。

      按照祖例,明棋應該在早上離開長若現今住的東一院時,便按分派好長若日后居住的宮殿才對,為何長若卻說她還住在儲秀宮?

      “皇帝今早可有跟秋昭儀說日后讓你住哪個殿?”我聞言開口問,并沒有讓長若看出我的詫異。

      “回太后,原本皇上是說讓臣妾住文秀宮的,不過臣妾想著,后宮之事畢竟是太后在管,因此便對皇上先等太后安排。”長若答。

      我聽了她的話卻是笑了:長若今日,果然不僅僅是為請安而來!

      “皇帝答應了?”我笑著問。

      “回太后,皇上果然如大家說的那般,很敬重太后,他一聽臣妾的話后便答應了。”長若說。

      我聞言點了點頭,又是一笑。

      我比誰都知,長若這話,明面上是說明棋敬重我,實際上卻是在告訴我,明棋很寵她,不然為什么她對明棋提的安排提出異見后卻不見明棋發怒,之后又聽了她的話等我安排。

      大抵是上次我當著明棋的話責罰她讓心中不服,所以今日她便對我說這話,想扳回一場輸贏。

      只可惜,我卻沒有要跟她一爭輸贏的意思。

      “哀家跟皇帝的意思一樣,也讓秋昭儀去文秀宮,秋昭儀可有異問?”我點頭之后,便開口問。

      文秀宮在宮中諸多宮殿中,地位上僅次于皇后居住的景仁宮以及五大貴妃居住的鐘淑宮、鐘德宮、鐘賢宮等宮殿。

      在往常,除去大娶的皇后外,其他妃嬪進宮后,不管其人再如何受皇帝恩寵,至少得半年后才能住進文秀宮。

      而現在,明棋在寵幸長若的第二天就把文秀宮指給了長若,可見他對長若的看重。

      在明白了明棋想把文秀宮指給長若后,我自是不會讓他失望。

      “回太后,臣妾不敢。”

      長若聽了我的話后便搖了搖頭,看她臉上的意思,她本人也是中意文秀宮的。而之前之所以沒有立即答應明棋,而特意來我這邊走一趟,無非不過就是為了向我顯示明棋對她的恩寵。

      “如此秋昭儀日后便住文秀宮吧。”我聞言點了點頭說,懶得揭穿長若的打算。

      “一切謹遵太后吩咐。”長若聽了我的話后便福身作答,在她回去不久后,就搬到了文秀宮。

      明棋寵了長若幾天的后,又傳來了明棋寵幸齊夏蕓和韓玉婷兩個人的消息。

      到三月的時候,從文書房那邊傳來消息,明棋自寵幸長若三人后便再沒有睡在他自己的承明宮的時候,平日里不是住長若的文秀宮,便是誰在齊夏蕓的長春宮,或者韓玉婷的福萃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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