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蕓萱在乳娘的攙扶下緩緩站起身,雙眼紅潤低下頭小聲道:“女兒多謝父親體諒。”
王瑞德瞥了一眼王蕓靈抬起手制止住想要將谷云拖下去的幾人,轉頭看向谷云道:“你繼續說。”
王蕓靈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大夫人,收到王蕓靈求救的眼神,大夫人輕輕靠近王瑞德正要開口說話,卻被王瑞德打斷道:“看看你的好女兒,王家百年書香世家什么時候出了一個脾氣這樣粗暴的小姐,她這樣如何能稱之為我們王家的嫡小姐,這要是傳出去了還不把王家的臉給丟盡了。”
大夫人被王瑞德訓斥的不敢說話,只能乖乖低下頭不敢看王蕓靈。
見大夫人也被訓斥了,王蕓熙壯著膽子走到王瑞德身邊柔聲道:“父親,這件事情想必是有什么誤會了,我們也不能單憑這丫頭的一面之詞就冤枉了三妹。說不定這丫頭平日里做事不干凈被三妹發現了之后小以懲戒,這丫頭便一直懷恨在心,所以今天才會在這里胡言亂語。”王蕓熙一直是王家的驕傲,不僅僅是大夫人將她捧在手心上,王瑞德也將王蕓熙當做是掌上明珠,平日里王蕓熙的話總比其他人更有分量,這時候也唯有她的話能讓王瑞德的心中稍稍有些動搖。
“父親,其實我也不相信這個婢女的話,但是今天看三妹這樣,我的心中真是有些后怕,這件事情就算了吧,我真怕三妹將這整件事情怪罪在我頭上。”王蕓萱臉上一副怯怯的神情,懇求的看著王瑞德。
身為王家的大小姐,竟然對自己的三妹害怕成這樣,王瑞德也想起方才王蕓靈的行為,冷哼一聲道:“她若真的有冤,為夫定不會輕饒了這個丫鬟。且先聽她將話說完在做定論。”轉嘔吐看著地上衣衫凌亂的谷云道:“你把所有的事情否說清楚,若是有什么虛假之言,你知道王家的家規是什么。”
谷云擦干眼角的淚水哽咽道:“老爺,奴婢在大小姐這里當差不過幾日,一直沒有找到大小姐的把柄,三小姐對奴婢隱隱有些不滿,便相處一個栽贓無限大小姐的法子,讓我做證人說大小姐曾在背后說老爺與夫人的壞話,只要奴婢按照三小姐說的做了,她就會放了我妹妹。奴婢無奈之下只好答應三小姐的條件,但是奴婢實在是不愿意辜負大小姐對奴婢的厚待,因此奴婢只能相處這樣的法子,假借誣陷大小姐的名義來求老爺放了我和我妹妹。”
王瑞德眼神冷淡的看著王蕓靈問道:“把她妹妹帶上來,我要親自看一看。”
王蕓靈連忙擺手道:“父親,我不知道她的妹妹是誰,她這是在誣陷我,請父親明察,這一定是大姐和她早就商量好要陷害我的,父親你一定相信我啊。”
王蕓萱轉頭看向王蕓靈眼淚一滴一滴落下道:“三妹,都是大姐的錯,我知道這幾日父親有些疼愛我,你心中不快,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王蕓萱轉向王瑞德請求道:“父親,求求你救救谷云和她妹妹吧,這件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是我不該得到父親的愛護。”
王瑞德微微有些怒氣道:“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們都是我的女兒,我疼愛你是應該的,先坐下休息休息。”
不一會谷云的妹妹便被帶上來,小女孩虛弱的倒在地上,驚恐的看著四周的人,一見到王蕓靈陰郁恐怖的眼神,身體便止不住的瑟瑟發抖起來,不自覺的想要往后邊退。谷云一見到谷雨連忙將谷雨抱在懷中小聲說道:“小雨,沒事了,姐姐會保護好你的。”
王瑞德出生在書香世家,一輩子與人為善,從來沒有想過在自己的家中會有虐待下人這樣的事情,看著躲在谷云懷中瑟瑟發抖的谷雨,王瑞德轉頭看向管家吩咐道:“快去派人請大夫來看看這個丫頭她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