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曉雨聽白話風這么問,心里一驚,怕他跟她搶軒轅寶鏡,便說不知。白話風臉上現出失望之色,月曉雨又補充說,這寶鏡是她冒著生命危險得來的,即使只當作普通梳妝鏡用,也不肯給別人。
白話風點點頭道:“我明白,那,你就留著吧。或許我能打聽出怎么開啟,到時告訴你,也不枉你此番冒險。”
月曉雨點點頭沒有說話,心想白話風人還不錯。
白話風又說:“我聽父親說,要想成為軒轅寶鏡的主人,還需滴血盟誓。”
“啊,這,怎么滴血,又要怎么盟誓?”月曉雨不安地問道,說著舉起手里的寶鏡端詳。
此時的軒轅寶鏡,表面那層白霧已然散去,與一般銅鏡并無區別。月曉雨想到要滴血,心里十分忐忑,仿佛那樣做會將自己的靈魂出賣。
她看了看白話風,想問又不敢問。
其實她是擔心,萬一滴血盟誓后,這寶鏡是屬于她一個人了,而她也因此成為魔怪,或是被此鏡控制,豈不得不償失?
白話風沒有看出月曉雨的擔憂,鄭重地說:“聽我父親說,當年天帝將此寶贈與黃帝,為防他人偷竊,特意囑咐黃帝滴血盟誓。天帝已賦予軒轅寶鏡靈氣,讓它知道認主,否則就不能開啟。”
月曉雨點點頭表示了解,確實,一件天神至寶若隨便什么人都能用,天下必將大亂。
白話風接著說:“所謂滴血盟誓,便是由寶鏡的新主人將自己的血滴在鏡上,發誓永遠珍愛此鏡,不輕易示與外人。當年黃帝自然是盟過誓的,如今這寶貝藏匿于此,老天又生出那雪精守護,必然是讓它等候新主。你既得了它,可見與你有緣,滴血盟誓必不可少。”
說完,他拿出一把精致的匕首,遞與月曉雨道:“來,在手指上割個口子,盟誓吧。”
月曉雨心里咯噔了一下,反問道:“萬一它不認我,又該如何是好?”
白話風安慰道:“放心吧,別人想得到寶鏡,卻都變成了螢火,唯有你能拿到。這說明,你便是注定的那個新主,還怕什么呢?”
既然他這么說,月曉雨也就不擔心了??伤绿?,試了幾次都下不了手。無奈,只好請白話風幫忙。
“傻姑!你就不怕我把你打暈了,自己與寶鏡盟誓?”白話風笑道,說著做了個要打她的假動作。
月曉雨立刻給他一拳說:“你敢打我,我讓你今天就去地府,永世不得轉生!”
白話風馬上正色道:“公主息怒,話風怎敢?來,快割吧,只要一滴血即可,不會太疼的。”
在他的鼓勵下,月曉雨終于閉著眼睛狠狠心,在左手食指上輕輕割了一下。倏地一陣刺痛,鮮血冒出,她的手輕輕抖了抖,本能地屈起指頭。
月曉雨睜眼一看,左手食指上冒出豆大的血珠,甚是鮮艷。她依白話風所言,將那血滴在軒轅寶鏡上。
血珠落到鏡面,顯得越發紅艷,仿若一顆上等紅寶石。月曉雨就這么盯著看,只見那血珠漸漸矮下去,變成薄薄的一片。而后,仿佛水滴被棉布吸干一般,很快就不見了!
就在月曉雨和白話風都驚訝得不知說什么時,鏡面上現出了月曉雨的臉,一個低沉的男聲說道:“主人,從此我便是你的仆人,靜候吩咐。”
月曉雨大喜,忍不住將寶鏡湊到嘴邊親了一口。白話風看得嫉妒,卻也只能恭喜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