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真人,回到自己房間后,杜嘯風(fēng)一把抓住那支玲瓏筆,握在手心把玩,愛不釋手。
玉筆握在手里,一股清涼瑩潤的感覺直透心底,令杜嘯風(fēng)恍若才被仙泉浸浴過一般。他深吸一口氣,仔細(xì)看了又看,覺得這玉筆很像笛子。
這么想著,杜嘯風(fēng)就把玉筆橫過來,湊上嘴唇去吹。咦,果然!這玉筆此刻真成了一支笛子,發(fā)出悠揚圓潤的笛音。
杜嘯風(fēng)本不會吹曲,可吹出這美妙的笛音后,他忽然對音律十分感興趣。他拿下玉筆看看,心里一喜,又吹了吹。玉筆發(fā)出不成調(diào)的樂音,他卻樂在其中,毫不在意。
他正吹得高興,玉筆忽然閃了一下,發(fā)出刺目白光,朝四處散射開去。接著就聽見一聲嬌滴滴的尖叫,把杜嘯風(fēng)嚇了一跳。
“誰,誰在那里?”杜嘯風(fēng)沒看見屋里有別人,緊張地問道。
月曉雨恨恨地罵了一聲可惡,從柜子后面慢慢挪出來。
杜嘯風(fēng)一看,咦,這不是那只經(jīng)常到觀里來偷東西吃的月狐嗎?
他收好玉筆,過來蹲下問道:“小狐貍,你怎么在這兒,可是又餓了?”
月曉雨瞪眼答道:“我從午后到此刻滴水未進(jìn),粒米未沾,你說餓不餓?你這小子,不給我些吃食也就罷了,還用法寶打我,實在狠心!”
杜嘯風(fēng)忙道歉:“那真是對不住了,小狐貍。讓我看看,傷著哪里了?”說著伸手去抱月曉雨。
月曉雨卻將身子一扭,不讓他抱,說:“小道士,你這法寶雖算不得什么值錢的寶貝,眼力倒是蠻好的。我藏在這里,不過是想找些東西吃,它就來打我。哼,你說怎么辦吧!”
杜嘯風(fēng)一臉愧疚地說:“這,我真不是故意的。師父說了,這法寶能識妖,它打你,也是為了保護(hù)主人……”
“那你把我打死好了,再去你師父面前請功,豈不更好!”月曉雨憤憤地說完,在杜嘯風(fēng)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杜嘯風(fēng)疼得哎喲叫了一聲,跌坐在地,委屈地看著月曉雨說:“那我把它收起來,免得再傷著你。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會拿你去請功?妖族有那么多族類,也不都是壞的。我若要傷你,早就請師父師兄來滅你了。”
他說的是實情,月曉雨也就不再追究。加之她傷得不重,也就不再怪他。
杜嘯風(fēng)為表歉意,找出糕點和水果請月曉雨吃,還詢問她的傷要不要緊。他邊說,邊想去扳過月曉雨的肩膀查看。
月曉雨嘴里含著糕點,猛然扭開身子,含糊不清地說:“男女授受不親,休要碰我!”
杜嘯風(fēng)一愣,尷尬地說:“你不過是只狐貍,就算是女的,我又能把你怎樣?罷了,既然你不讓碰,那就這樣吧。哦,對了,我這里有瓶藥,可以恢復(fù)你的體力和元力。剛才玉筆傷到你,這藥丸你只需吃上幾粒,便可康復(fù)。”
說完,他從柜子里找出一個白色小瓷瓶,遞給月曉雨。見她是狐貍不便攜帶,他又去找了塊花布將藥瓶裹好,再綁在她脖子上。
月曉雨吃完糕點和水果,謝過杜嘯風(fēng)后,依依不舍地從后門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