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趣,西南國的皇上竟然隔岸觀自己的皇后夜會情郎!”連上傾聞言,回身沒有預期的憤怒,上前拍了拍紫色衣服的男子。
“西伯候也不見得比朕好到哪里去!”
“怎么,你那心上人尋到了么?”
“師兄,你就不要挖苦我了!”西億城看了眼身旁漸生冷漠的連上傾,回憶道:“師兄,還記得我們當時在西蓮山初遇的場景么?那時我還以為你就是師傅,沒想到你是師傅最得意的弟子。”連上傾靜靜的聽著,“師兄,你還記得嗎?那次你為了救我和黑衣人搏斗,還受了傷……”感覺到身旁西億城情緒的變化,連上傾沒有回頭,卻突然轉移話題:
“什么時候來西南城?為何不差人通報朕!”
“特意來參加太后壽宴,剛進宮便聽丫鬟說,師兄去了晨曦殿!”西億城瞬間恢復慣有的詼諧。
“看師兄的表情似乎在晨曦殿的午膳不歡而散啊!”看著一臉鐵青的連上傾,西億城調侃道。也就只有西億城敢這樣和他說話,連上傾苦笑,身為一國之君的他,對他推心置腹的人卻只有西億城。
“億城,你說得不到的東西是該毀掉呢?還是任它自生自滅呢?”西億城一怔,順著他注視的方向,連上琛和落施羽仍站在紫軒閣的涼亭那,傾龍殿和紫軒閣間本就隔了一條河,雖站在庭院高處卻仍無法聽清對方的對話。西億城頓悟,明白他話中指向,連上傾一旦決定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改變,并沒有要規勸他的意思,只是自顧自的說道:
“曾經那么愛,為何不爭取?況且如今她已是你的皇后!”
“不說這些,朕聽說你心上人在這宮中可有此事?說說看,是哪位公主朕即刻賜婚!”連上傾突然開口打斷他,換上愉悅的話語,卻絲毫掩藏不住臉上的落寂。見西億城沒有說話,連上傾收回投射在對岸的目光瞥了一眼西億城,此刻西億城亦一臉落寞。
“不勞煩師兄了,我已打聽宮了并無此人!”發現連上傾臉色不對,西億城看了眼對岸。
落施羽扯下手中的玉鐲,遞到他面前:“這本是王爺的東西,太過貴重,如今王爺已回來,本宮現將物歸原主。”
“羽兒,你當真對本王如此絕情?”一向沉穩的連上琛幾近崩潰的低吼道,上前便想把她圈在懷里,莫離歡迅速躲開:
“我已是當今皇后,還請王爺自重。”
“呵呵……本王要它何用?” 連上琛后退兩步,突又上前將她手中的玉鐲奪過,拋向河中。莫離歡竟被嚇的不知動彈,她又何曾不懂被深愛的人拋棄的滋味,只是她不是落施羽,長痛倒不如短痛,索性以落施羽的名義斷了他的念想。不對,莫離歡反應過來,現在還不知道是那個玉鐲將她帶到這,而屬于連上琛的玉鐲已被他親手丟入河中,她回21世紀的希望又渺小了幾分。不及多想,莫離歡趟進河里摸索起來。庭院高處一直關注對岸的連上傾見剛要用所行動便被一旁的西億城拉住,示意他再看對面。連上傾抬眸,莫離歡已從河里出來,旁邊不知何時已沒有了連上琛的身影。這樣甚好,至少他不會誤會她不顧一切尋找玉鐲是因為對他心存想法。既然已經丟掉,她會讓他覺得永遠失去了這個鐲子,莫離歡收好鐲子。往廳堂走去。
庭院高處的兩人相視一笑,西億城若有所指的笑道:
“所以,想要的東西都要積極的去爭取!”連上傾釋懷,看了眼被夜光灑滿波光粼粼的河面,勾起一抹前所未有的笑容:“今夜夜色正濃,何不獨飲一杯?”
“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