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微微松了口氣,安排人將李嬋娟送回去,自己便抽身離開了。
袁氏看見李嬋娟安全回來,高興的淚如雨下。問起如何脫險?又怎么遇見了傅玉?李嬋娟便將之前對傅玉的說辭也對著袁氏說了一遍,至于傅玉怎么突然間趕到,她只說是巧合。眾人也都沒有多想,都是一陣慶幸。
聽說那幾個混混最后還是被官府抓回去了,不過沒有多久便傳出消息,說這幾個人都瘋了。成日里大喊著蛇!廟塌了!還有眼球什么的。
那些衙役們也不知道他們說的是什么意思,時間久了,也便隨他們亂叫去了。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就這么過去了,誰知道這天趙清歌與傅玉忽然間來到了趙家。
傅玉說,趙清歌一直念著家里,加上母親去世,她沒能回來,心里一直愧疚不安,所以這次大夫一說病情已無大礙,便急急的趕了回來。
趙長恒聽了后很高興,直說趙清歌懂事。但其實他最高興的不是女兒回家,而是傅玉陪著女兒一起回家。
想想趙清敏嫁給傅玉三年,除了回門那天,就沒有專門送過她回過趙家。這么一對比,趙長恒頓時覺得自己把小女兒嫁過去的做法實在是太對了。
看來還是單純一點的趙清歌比較討傅玉的喜歡,等著女兒養好了身體,在生下一個小王爺,他與傅玉只間的關系便多了一層的保障。
趙長恒喜滋滋的想著,叫人沏了上好的雨前龍井,又問了王府里的近況,聽聞最近一直都太平,便也放心了。見傅玉沒有要走的意思,心里又是一陣高興,讓人搬來了棋桌便與傅玉對弈起來。
趙清歌與父親說了一會兒話,便道:“聽聞二姐近日身體好了很多,女兒出嫁這么久,甚是想念,這就去陪二姐說說話去!”
趙長恒因為已經開始與傅玉對弈,也無暇顧及趙清歌,便揮了揮手,叫她去吧!
趙清歌來的時候,李嬋娟正在聽袁氏嘮叨著找媒婆與她說婆家的事情。她正煩不勝煩,一抬頭,卻看見趙清歌站在門口目光意味不明的看著自己。
李嬋娟一驚,想到她曾因為自己險些喪命,心里一陣心虛。
兩人對視了一會,還是趙清歌笑著先開的口,“二姐的身體果然好多了,先前聽說二姐與王爺走了幾里路的事情,妹妹還有些不相信呢,如今見你氣色這么的好,看來都是真的!”
她說的就是李嬋娟被綁架那次,和傅玉單獨回來的那回。
李嬋娟不以為意,淡笑道:“妹妹言重了,哪里有幾里路那么遠,不過是一段稍微長點的路程罷了。聽聞妹妹回來,姐姐原本想去看看的,想著有王爺在,也不太方便。正想著尋著個機會找你敘敘舊,妹妹卻自己來了!”李嬋娟說著又是叫下人沏茶,又是端果盤的。
一旁的袁氏卻是笑道:“芷兒真是不懂事,清歌如今已是側王妃,見了可都要行禮的。”
說著便拉著李嬋娟與幾個丫頭一起對著趙清歌規規矩矩的行了個禮。將趙清歌急的直跳腳,“二娘和姐姐可真是寒磣清歌了,快快別行禮,都是一家人呢!”
袁氏行完了禮,笑道:“雖是一家人,規矩不能壞,可別讓別人說我們商賈之家便是不懂規矩的。”說著又道:“側妃與芷兒好好說會話,我去吩咐廚房做幾樣你從前愛吃的點心!”
待袁氏走遠,趙清歌與李嬋娟靠著坐下。不知道為什么。李嬋娟總覺得趙清歌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
“妹妹的身體好些了嗎?”李嬋娟問道。
趙清歌一聲嘆息,“已經好多了,真是想不到,我嫁人會嫁的如此不順,接二連三的受傷,還差點送了命。”
想著她的傷都是因為自己,李嬋娟又是一陣心虛,“對了,大姐現在怎么樣了?聽說她被關進了冷宮,王府里的那些陰師還在不在?”李嬋娟打聽道。
說到了趙清敏,趙清歌的眉頭頓時揪了起來,“大姐現在一點也不好,前兩天我身子好了點,曾偷偷的去看過她。大姐蓬頭垢面,面黃肌瘦,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而且她好像神智還有些不清楚,都認不出我來了。我想向王爺求情,可是又不敢。”趙清歌說著又是一陣擔心。
“那那些陰師呢?不是說又厲鬼索命的嗎?有沒有抓住那個厲鬼?”
李嬋娟繼續打聽著,卻聽趙清歌一陣反感,“快別說那些陰師了吧!因為他們,王府里都快要鬧翻了天!”
李嬋娟頓時奇道:“這是怎么話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