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趙老夫人也感覺到了不對勁,正要喚人,忽然間自己的腰部一陣劇痛,仿佛被人用巨錘猛烈一擊,只痛的她整個人撲在了地上。
“啊!我的腰……好痛……”
趙清敏驚得立刻從床上跳了下來,“娘,你怎么了?”
她伸出手去,想看看趙老夫人的傷,誰知觸手竟是一片冰涼,凍的她渾身一激靈。
趙清敏又是大驚,“娘,你的身上怎么跟冰似的?”可趙老夫人除了痛的嗷嗷直叫,什么也回答不上來。
李嬋娟一擊得中,心里十分高興,有了修為就是不一樣。她再次聚集靈力,卻發現因為剛才的一擊,身體中的靈力一下子流失了大半。這一次聚集的力量居然連剛才的一半威力都沒有。
李嬋娟雖是第一次使用靈力,但是當初蕭炎也曾向像她講解過萬物的修煉之理。
鬼修之所以是萬物中修行最為艱難的一種,便是因為他們沒有實體,更沒有可以吸收轉化,或者說是儲存靈力的地方。比如說人類有丹田,妖獸有內丹。
所以說,李嬋娟的這一擊雖然猛烈,卻是后勁不足。身體中的靈力消耗與補充的速度遠遠的不成正比,導致自己發出的攻擊越來越弱。
她也不氣餒,依然一掌拍向一旁趙清敏的天靈蓋。一次打不死你,我就打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還不行,我就不停的打!就不信打不死你,李嬋娟恨恨的想。
然而當她的手掌觸碰到趙清敏的身體時,卻發現她的身上金光一閃,手掌便如同碰到了一塊燒紅的鐵片之上,只痛的她立刻收回了手!
“好痛好痛!”李嬋娟甩著手臂,叫苦連連。
趙清敏的身上是不是藏了什么厲害的東西,為什么她突然間竟碰不得她了?
她不信邪的站起了身,那么多的符紙陣法都對她沒有用,這趙清敏究竟有什么厲害的寶貝?
咬咬牙,她又試著再次攻擊了一次。這一次她的動作緩慢了不少,發現只要不碰到趙清敏的身體,什么事情也沒有。可如果碰到了她的身體,便會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痛。
正在她有些不解的時候,卻見一個骨瘦如才的老人穿門而入。
李嬋娟大驚,又見她的身體和自己一樣如同一團霧氣,不由得奇道:“你也是鬼?你是誰?”
那老者與李嬋娟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不答,只防備而又疑惑的打量著她。半響才道:“老夫喪命于你,姑娘怎會不認得在下?”
李嬋娟又是一驚,皺眉道:“老伯可別亂說,嬋娟無論生前死后,都還沒有害過人,你定是認錯了人?”
那老者又道:“你可是姓李,名嬋娟,安慶王的夫人?”
李嬋娟點點頭,心中疑惑更甚,“我確實是李嬋娟,可我沒有害你!定是又什么誤會了。”
那老者又打量了李嬋娟一番,搖頭道:“以你的靈力確實不像害我之人,老夫那天感受到的法力起碼已在鬼王之上,你區區靈鬼怎么可能做到。不過老夫猜想與你也脫不了什么關系,看你去世不過數月,卻有了百年修為,想來死后有了什么奇遇。”
李嬋娟越聽越糊涂,見他對冥界似乎很了解似的,又奇道:“你究竟是誰?”
“我,就是當初在你死后對你的魂魄做法,反而因此喪命的陰師!”
“原來是你!”李嬋娟頓時大怒,“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害我?要不是我遇得貴人,還不知道會被你害成什么樣呢?”
那老者只是淡淡道:“身份使然,陰師原本就是為了超控亡靈而生的!這無關仇怨。”
李嬋娟沒好氣道:“那你現在還來找我干什么?趙清敏的身上是不是被你做了什么手腳?難不成你連死了還要做陰師不成?可別忘了你現在也是個鬼魂!”
李嬋娟說完卻面色一變,因為她忽然間想到碧云曾說過,人間的陰師大部分天賦異稟,而且體質屬陰。這樣的人就是人們常說的陰陽人,有的法力高深的甚至可以人間冥界來去自如。
但是這樣的人無論生前還是死后都是魂魄的禍害,因為活著的時候,他們會做法念咒,禍害魂魄。死了更可怕,聽說修為極高的陰師死后會成為邪鬼。
邪鬼也是鬼修,卻不像普通靈鬼那樣靠著吸收靈氣來整強靈力,而是靠著吞噬靈鬼,然后吸收他們的靈力來提高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