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嬋娟棲身于定魂珠內,原本只是想緩解陰師帶來的疼痛。然而被濃郁的靈氣所包圍,她得修行竟然突飛猛進般的進步。
從前她在青玄鬼鎮修煉的時候可以說是毫無進展,如今竟然能夠感覺到微微的靈氣從四面八分涌進自己的身體。雖然能夠轉化為靈力的靈氣很是稀薄,但作為一個剛入此道的靈鬼,絕對沒有任何一個靈鬼比的上她此刻的修煉速度了。
李嬋娟知道,這一切都是定魂珠的鋪助作用,加上有蕭炎贈與的那一百年修為的底子!
她欣喜之下,越發的認真,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入定狀態。也不知過了幾個周天,她站起身來,渾身是說不出的舒暢。一低頭,身上的霧氣般的魂魄似乎又濃重了幾分。
修行的精進讓李嬋娟一時忘了傅玉的無情玩弄以及趙清敏的迫害之仇。
從定魂珠內出來,她發現自己仍然置身于鳳棲閣的大廳之中。只是如今的這兒里里外外都貼滿了各種奇怪字符的符紙,大廳里的家具擺設位置也變的十分奇怪。想來是針對她的,然而李嬋娟卻并未感到有什么不適。
也不知道在定魂珠內呆了多久了?趙清敏被自己鬧了一番后現在又是怎樣的情況?
她正要往趙清敏居住的內室去看個究竟,卻見兩個丫頭領著個衣著華貴的中年婦人走了進來。
“清敏臉上的傷勢還好嗎?”婦人一邊往內室而去,一邊問身旁的丫頭。
“回夫人,娘娘臉上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大夫說等落了痂后再抹些祛疤的膏藥,興許不會留疤!”一旁的小丫頭恭敬道。
那婦人的臉色依然是滿是擔憂,頓了頓又道:“那個女鬼這幾天還有沒有來過?”
“回夫人,這幾天府里一直很平靜,想來是陰師們的防范措施做得好!那……女鬼一時進不了府了。”
婦人點點頭,說話間已經掀開簾子,進入了內室。
李嬋娟從這個婦人的長相以及兩人的對話中,立刻便判斷出了她的身份,她應該就是趙清敏的母親。
趙清敏的母親估計是偷著進來的,安慶王府雖說比不得皇宮內院那般的森嚴,卻也是規矩重重。即使是嫡妻的娘家人,也不能向百姓人家那般隨意走動,況且趙清敏并不得寵。
不過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事情,趙老婦人肯定會擔心。
趙家人都是有錢又有手段的,別說混進安慶王府,就算是去皇宮內院逛一圈,估計也不是難事。
李嬋娟好奇之下也跟著走進了內室,那趙老婦人一看見帶著面巾呆坐在床邊的趙清敏,頓時淚流滿面的撲了上去。
“清敏,我的女兒,你受苦了!”趙老婦人一把將趙清敏摟在懷中,一陣心疼。
“娘,你可來了!”趙清敏大喜,這些天來她夜夜噩夢纏身。加上自己容顏被毀,脾氣變得更加的暴躁,身邊的下人都是盡量躲著她。以至于這些天,她連個說話排解的人都沒有。
“清敏,讓娘看看你臉上的傷吧!”趙老夫人說著便伸手想去解李嬋娟臉上的面巾。卻被她一個閃身給躲了過去。“娘,別看!臉上全是黑黑的痂,我連做夢都會嚇醒的!”
趙老婦人知道女兒倔強要強的性子,也不勉強,只是不停的嘆著口氣。
“娘,我讓你幫我找那個賤人尸骨的事情,你可又眉目?”趙清敏問。
趙老夫人微微皺眉,“那亂葬崗的白骨成百上千,又都不是完整的尸骨。你叫我怎么找?說不定還被野狗叼到其它地方去了呢!”
趙清敏聽了,頓時大急,“那怎么辦,那賤人的尸骨一日不找到,女兒的心一日難安,難道讓女兒一輩子躲在這滿是符文的屋子里嗎?”她說著心中又是一陣郁氣上涌,將床上的枕頭被子發泄般的一陣捶打亂扔。
一旁的李嬋娟聽得卻是一驚,不難猜出她們說的那“賤人的尸骨”就是自己的尸體。
趙清敏這個毒婦,竟然真的把自己的身體給扔到亂葬崗去喂狗了!李嬋娟憤怒的同時,卻也疑惑自己死了這么久,她們如今又要找自己的尸骨做什么?
卻見趙老婦人看見女兒幾近瘋狂的模樣,又是心疼又是焦急。只見她的神色間閃過一抹疑慮,最后咬牙道:“其實要找到那賤人的尸骨也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的?”
趙清敏發泄的動作一頓,急切道:“什么方法?”